人民网首页|频道首页

在十九大报告中,习近平总书记这样说:没有高度的文化自信,没有文化的繁荣兴盛,就没有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正如习近平总书记所言,我们的文化自信,不仅源自中华民族生生不息的悠久历史,更源自五千年来中华民族产生的一切优秀文艺作品,以及创作这些作品的德艺双馨的文化大家。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文艺,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精神。正值改革开放40周年之际,怀揣对优秀传统文化保护与传承的敬畏之心,人民网推出融媒体文艺栏目《见证人丨致敬改革开放40年·文化大家讲述亲历》,邀请改革开放40年以来当代中国最具代表性的文化艺术大家,分享其求艺之路的艺术探索与思想感悟,呈上对改革开放40年文艺发展最具诗意的表达,通过有情感、有温度、有底蕴的人物呈现,彰显艺术作品的时代之美、信仰之美、崇高之美。

专访98岁赌博金沙送38彩金表演艺术家于蓝:红心塑造英雄 真情培育儿童

 
  六月中旬,夏意渐浓,但连日的降雨将炎热削减了几分,我们就在这样的天气中,来到了儿影厂的老宿舍楼,拜访老艺术家于蓝。
 
  说起于蓝,首先浮现在大家脑海中的,定是诞生于半个世纪以前、根据小说《红岩》改编而成的赌博金沙送38彩金《烈火中永生》,扮演“江姐”的于蓝凭借其在影片中细腻的表演被无数观众喜爱;改革开放后,于蓝退居幕后,为中国儿童赌博金沙送38彩金事业奔走呼号;而今,她在这栋宿舍楼的一间小屋子里安享晚年……[更多]

1965年,于蓝迎来了赌博金沙送38彩金生涯中的巅峰之作《烈火中永生》。如果可以用声音表达心中对江姐的怀念,一首《红梅赞》足矣,如果在头脑中寻找江姐的形象,大家想到的一定是于蓝。

在影片中于蓝凭借细腻的表演,塑造了有血有肉、重感情的“江姐”形象。“江姐对丈夫的爱,埋得很深。”说起江姐这一角色,于蓝总有说不完的话。她脑海里的江姐,有着一种特殊的冷静与克制,“得知丈夫牺牲了,她在年轻人面前没有哭,怕引起恐慌。而夜里,她裹在被子里压着嗓子哭。”

正是因为于蓝既演出了江姐作为革命烈士的大无畏精神,又演出了她作为一个平凡女子的隐忍和牺牲,才让江姐这一角色如此深入人心。“我自己认为主要是烈士本身的事迹感动了人、教育了人。”于蓝谦虚道,“这个角色使人信任、感到亲切,那么就算演成功了。并不是我这个演员有多么了不起……”

早在青少年时期,于蓝作为“鲁艺”的一员在抗战期间下乡为群众们表演话剧时,便树立起了扎根生活的念头,“要深入生活,生活就是创作的源泉。”回想起那段时光,于蓝认为自己是在延安座谈会哺育下成长起来的演员,“这是我真正的文艺思想的启蒙。”

“在我自己的表演生涯中,每个角色诞生的过程,都给我带来了许多难忘而幸福的经历。”为了演好演活自己的角色,于蓝很感激自己在体验生活的过程中遇到的形形色色的人民群众, “他们是我的好友,也是我的老师,给了我创造的依据和创造的活力。”

“文艺创作方法有一百条、一千条,但最根本、最关键、最牢靠的办法是扎根人民、扎根生活。”于蓝用她的艺术生涯,为习近平总书记的这段话做了完美的诠释。

改革开放后,中央工作会议号召全党全社会都要关心青少年的成长。已经60岁的于蓝受命组建北京儿童赌博金沙送38彩金制片厂并成为首任厂长。

于蓝回忆,儿影厂成立之初条件非常艰苦。刚成立时,厂房设在北影厂传达室边一排杨树后临时建造的一排极其简陋的平房,一些拍摄设备和办公用具都是于蓝向厂家打欠条赊账借来的。

再艰苦的条件也阻挡不了于蓝带领儿影厂前进的步伐,在于蓝任厂长期间,儿影厂给全国人民交出了漂亮的答卷——《四个小伙伴》获1982年第12届季福尼国际青少年赌博金沙送38彩金节最佳荣誉奖、共和国总统银质奖章;《应声阿哥》获文化部1982年优秀影片奖儿童故事片奖;《少年彭德怀》获1986年第6届“金鸡奖”最佳儿童片奖……

除了全心全力地为少年儿童呈现佳作之外,于蓝在呼吁国家和社会关心儿童赌博金沙送38彩金发展、为儿童赌博金沙送38彩金制造良好的成长环境等方面,也从未停止过她忙碌的脚步。

在儿影厂成立五周年之际,于蓝联合中国影协发起成立了中国儿童少年赌博金沙送38彩金协会,设立了中国赌博金沙送38彩金童牛奖,以奖励优秀儿童少年影片、表彰取得优秀成绩的儿童少年赌博金沙送38彩金工作者,“儿童赌博金沙送38彩金有了向心力,不再是散兵游勇。”于蓝在担任全国政协委员期间,提交了关于发展中国儿童赌博金沙送38彩金事业和前景展望的提案。1994年,于蓝还曾撰文呼吁“救救儿童赌博金沙送38彩金”。

“儿童是祖国的未来和希望,我们只有拍出更多更好符合儿童特点的影片,才能满足儿童求知欲望,才能激发儿童丰富的想象力。”已经98岁高龄的于蓝,仍时不时地奔走在宣传儿童赌博金沙送38彩金的第一线……

于蓝老师或许是我们此次知名老艺术家系列采访中最年长的一位,却也是我们联系过程最为顺利的一位。拨通电话前,我们内心很忐忑,一怕打扰老人静休,二来担心采访被拒。

没想到的是,电话那头的于蓝老师很爽快地答应了我们的采访,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岁数大了,很多事都不记得了”,声音洪亮率直,于是,我们约好一周后去她家中拜访。

还是位于北京西土城路上儿影厂的那栋宿舍老楼,还是那间朴素雅致的小客厅。房间十分狭小,小到只够放两个单人沙发,小到连我们的摄像机三脚架都无处摆放……

博聚网